• 2011-04-18

    最后的仪式

    题目是一本书名字的一半。用来作为结束。吟游者。最爱的节目,现在,亲手来终结。

    挣扎了一些时日,最终狠了心。才知道原来狠心就是在自己的心头剜去一块肉,再把滴着血的那一块丢掉。不是那些变态而心酸的虚构的故事。我想说的是,白天再怎么努力营造的平静,到这个时候也变成了一阵一阵的心痛,渐渐麻木。

    太多的不舍。我记得每个伏在电脑前打字的夜晚,也记得每一个午后戴着耳机的梦。我说过在未来的某一天,想开一家叫吟游者的咖啡店,里面只放我们的节目和喜欢的音乐。我记得曾几何时想着人要是可以不睡觉该多好,就可以白天做医生晚上做DJ,既不辜负长辈的期望也不丢掉自己的兴趣。痴人说梦般一说就说过了两年。然后虽说不做编导了,还是每一次跟着录音,等着新做出来的节目听。也快要一年了吧。我说,她是我的吟游者。甚至在想是不是抓得太久她就会像流沙一样从指缝间,消失了呢。

    记得师父说,吟游者有一些固定的听众。这让我一度很感动。虽然我知道,他的听众和我的听众,大概应该是不同的人了吧。对不起。

    记得小琼琼那天的短信问我人为什么要活着呢。我回,为了听吟游者。你说那我们假期不做节目要害死多少人呀。我说,那我们假期就放以前的节目吧。我是不是个疯子呢。对不起。

    记得打僵尸的小游戏里有一关叫,你看,他们像柱子一样。我总会想起我们的台柱子。你吃饭的时候都能接着我催你来录节目的电话。对不起。

    记得小石头不给力的手机总是接不上我们的电话然后我就生气了,说要你带上吃的来负荆请罪,我的意思是零食啊,结果你怎么带个汉堡来了。还有你说,我不痛快就对你发脾气吧,真的让我好感动。对不起。

    记得你之前就跟我说过不想做下去了,是我坚持,你怕我伤心,就继续做。可是现在我发现越来越背离做这个节目的初衷,所以选择亲手结束她。对不起。这一句是跟你和吟游者一起说的。

    那些教我制作,带我出去玩的“老人们”,其实你们一点也不老,却还要摆出一副哥哥姐姐的样子,照顾我们。放最后一期自己制作的节目的时候收到刘美丽的短信还存着。那一天收到的短信,都还在。小西西说遗憾是没有录过一期我写的节目也记在心上。对不起。

    还有那些期待着吟游者的好朋友们。小河。我也只能说,对不起了。

    这些记得,和对不起,算当做是给吟游者最后的仪式。

    每个有生命的东西就会有消失的一天。吟游者。她是有生命的。

    Rest in peace.

  • 2011-04-13

    Not going anywhere

    去了summer删空了的博。还是凯伦安的那一首Not going anywhere。想想也是十几岁的时候听的歌了。如今只觉无限期般,忽然苍老。

    想起那天,y说,爱情令你更忧郁。没有否认。撒谎会让自己不自在。一直都是。仿佛呼吸到一缕北上的空气都能流出泪来。无眠的日子渐渐多了起来,不知疲倦。如同一只没有眼皮的鱼,连熟睡也要看着这个世界。安全感。不知道算是有还是没有。时光静好得甚至让人希望永远停在某个时刻。

    忽然想起了三生绳。美好的名字。恬适的生活。不觉间几十年倏忽而过,再回首几生几世已然轮回,将是多么大的幸事。

    我只能,在这一个城市,保持安全。也是上天莫大的恩赐。

    晚安。

  • 确乎是一段时间不曾写下一些文字了。专注于过程而忘记了记录。

    一瞬间我害怕所有的语言都会变成谎言,信誓旦旦。

    三年短不短,五年长不长。总是这样问着自己。看见别人的三年倏忽而过,不知道应该是愈发笃定还是提心吊胆。情绪总是毫无预感地席卷而来,淹没那一点点的欣喜,不见若狂。

    在一大沓稿件里找到去年今日的吟游者,昨日预言。文字越来越吝啬。仿佛是故意把自己沉入海底,不见天日。心是一朵流云,习惯了这样放逐的。

    四月总是这般的清冷。没有了暖气的房子。只有打哈欠时流下的眼泪是温热的。以及跳动的心脏。

    这一段需要阅读,汲取。并且告诉自己,天空不是忧郁的蓝。